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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阮雨明显有些失落,她看了看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晚上还有课。”
我点点头说了一句再见,而阮雨刚起身,又坐下飞快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支笔,说道:“江老师,能…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在《冬日叙》上!还有,还有,能写句话吗?就写‘致阮雨:愿音乐永远是你的光’!可以吗?”
阮雨双手捧着专辑递过来,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我看着她纯粹的热情,心头那点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瞬,接过专辑和笔,翻开内页,熟悉的旋律仿佛在指尖流淌,我认真地签下名字,并写下了她要求的那句话。
“谢谢!谢谢江老师!”阮雨如获至宝,紧紧抱着专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幸福,“那…那我就不打扰您和朋友们了!音乐节我一定会去给您应援的!超大声那种!”
阮雨重新站起身,用力地朝我鞠了一躬,染着蓝发的马尾活泼地甩动,“江老师再见!台北欢迎您!”
看着阮雨雀跃着跑开的背影,像极了一只充满活力的蓝色小鸟,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我不禁莞尔,这份来自陌生土地、陌生粉丝的纯粹喜爱,带着台湾特有的热情腔调和直率表达,像一剂微甜的安慰剂,暂时中和了咖啡的苦涩和心事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