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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说他俩的事我毫无兴趣,你啊,谁让你当初揽了这苦差事呢,自己选的挺着吧。
老秦和老孙一听这话都来攻击我,这么说我们俩还敢当媒人了吗?我说这可不一样,张姐保媒这俩人什么身份,都是前年的狐狸看什么聊斋啊。
小兰这是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人家那文化水平也不一样啊。张姐说哎呀你真说对了,这二婚事太多了,哎,我怎么听着你好像说的不是你家事似的,这么云淡风轻呢,我怎么比你还愁呢,你这倒是没咋滴。
老秦拍拍张姐说老陈这是一心不能二用,现在心思都放老二身上了。老孙更能打趣,说这就是过去的那种孩子多了丢一个都不知道的主,她顾不过来了。
四个女人送完孩子就扎堆,一天天的没好事,唠着唠着到点接孩子都给忘了,还盘腿大坐的在这唠呢。
一看手机不赶趟了,就跟那喜剧片似的,一个个连滚带爬的起来穿衣服穿鞋,这种情况发生在我们四个身上不是一次两次了,孩子们都习惯了,一个孩子妈不来都没来,他们几个都在第二棵树那齐刷一站,猜到了我们几个一定在一起闲扯呢。
我们四个气喘吁吁跑到学校门口,五个孩子瞪眼看向我们几个。侯丙旭最大,懂的也多,说我严重怀疑你们四个是不是组了个局子玩上了。
陈阳问啥叫局子,咱们能玩吗?看出来了,打麻将人家的孩子说的话都不一样,看四个女人总在一起猜成打麻将一点不为过啊。
我们家那俩个根本不懂这是什么话。张姐踢了他儿子一脚告诉他别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