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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人家肯帮咱们是天大的情面,能坐到这位置的人……”
他顿了顿,摸金符在怀中发烫,“你以为和和气气能创立这么大一个组织?”
“有那么可怕?”
胖子挠挠头,不信邪。
柳冰驻足在雕花窗前,指尖抚过窗棂上的饕餮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胖子,你可听说过城西的吴三爷?去年在自家盘口骂了句‘天下会欺人太甚’,第二天……”
她没继续说下去,却见胖子肥厚的脸颊瞬间煞白,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来。
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城西盘口的吴三爷喝得酩酊大醉,借着酒劲将手中的翡翠烟嘴狠狠砸在地上,对着满座手下破口大骂:“天下会算什么东西!敢断老子财路,老子偏要和他们对着干!”
唾沫星子混着酒气喷溅在墙上的 “义” 字锦旗上,烛火在狂风中摇曳,将他狰狞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第二天清晨,血腥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弥漫在吴府上空。
最先发现异样的是送菜的伙计,只见朱漆大门虚掩,铜环上挂着半截断指,暗红血迹顺着门缝蜿蜒而出。
推开门,院内景象宛如人间炼狱——护院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青石板上,脖颈处整齐的切口昭示着死状凄惨。
丫鬟婆子蜷缩在角落,双眼圆睁,嘴角还凝固着未及发出的惨叫,昏了过去。
穿过庭院,正厅内的景象更是骇人听闻。吴三爷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插着天下会的鎏金令牌,双眼被剜去,血窟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