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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着闭嘴,干裂的嘴唇咬出血。
季如尘没去理会这些人,思索着自己这段时间的见闻,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院角桂树底下的黑影。
那包半埋在落叶里,油布边角磨得发白,却拴着串醒目的铜钱铃铛……
正是张三爷标志性的防盗配置。
上回在潘家园见他背着这包,铃铛声能把整条街的小贩都引来。
“链子,看那是什么。”
季如尘唤来了张链子和柳冰两人。
“在那儿!”
张链子眼尖,一脚踢开堆着的枯枝,包上的铜铃铛叮铃乱响,惊飞了栖在树上的夜枭。
柳冰蹲下身,指尖拂开包面的泥灰,油布上用朱砂画着半枚摸金符,边缘还缠着圈褪色的红绳。
这是张三爷独有的记号,据说能镇邪。
包带都快磨断了,里面却鼓鼓囊囊的。
季如尘拨开铃铛解包扣,首先掉出来的是个油饼,硬得能砸核桃,旁边滚着枚刻着张字的罗盘,指针裂了道缝,却还在微微颤动。
再往下翻,摸到团油纸包,拆开竟是半张羊皮地图,边角用火漆封着,上面的山脉轮廓,赫然跟他们要找的墓葬地形图重合了三分之二。
张链子抓起地图对着月光看,突然骂了声:“我就知道我爷爷来过!”
他的手指狠狠掐进老板的锁骨,火折子的光在他发颤的手背上明明灭灭。
张三爷的油布包就扔在脚边,磨破的包角还沾着新鲜泥土,铜铃铛被夜风一吹就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