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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父子的笑声还在堂屋里打转,却莫名变得虚浮起来,就像刚才那股子邪火被戳破了似的。

季如尘把地图扔回了过去。

张链子的手指狠狠攥住羊皮地图,指腹磨过边缘火漆印时,突然想起张三爷戴着摸金符下斗的模样。

老爷子当年在悬魂梯里转了三天三夜,靠一身硬功夫辨出生门,现在这对父子,哪能入他的眼?

老板儿子的笑声还在响,却被张链子突然扯开的衣领吓得一噤。

夜风卷着桂花香吹过。

张链子突然笑出声,想起去年在斗,老爷子叼着旱烟摸出粽子窝,摸金符在他胸口烫得像烙铁,现在这包留得这么显眼,分明是算准了他们会来。

他踢开脚边的稻草,就凭这对蠢货,也想算计能在血尸堆里喝烧酒的张三爷?

怕是连老爷子留的记号都看不懂。

张链子紧绷的肩背骤然松下来,扭头冲季如尘扯出个带血的笑,眼神里的焦躁退成冷硬的光。

他从军靴里摸出枚铜钱弹在老板脸上,金属撞击声惊得对方缩起脖子:“刚才笑挺欢啊?”

老板儿子喉咙里的嗬嗬声戛然而止。

柳冰退到季如尘身侧。

“当兵那会最烦玩阴的。”

张链子蹲下身,铜钱在掌心转得飞响,“当年在老山猫耳洞,老子对付悍匪,那帮货玩儿阴的,最后都被我拿刺刀串成了灯笼。”

他说话时眼尾上挑,凶狠无比。

老板儿子突然尿了裤子,臊味混着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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