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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明器历经流转，阴气本就该随时间衰减，如今却还能凝出三十万单位的能量，确实超出预期。
想要吸收阴气值，最好的时候就是在明器刚刚出土的时候，一旦出土沾染了人间的阳气之后，阴气值也就会下降，吸收起来很明显就没多少了。
这一批明器便是如此。
季如尘踏出仓库时，夜雨正斜斜地打在青砖地面，溅起的水花混着阴气消散后的腥涩气息。
他抬手招来林叔，黑色风衣下摆扫过满地碎裂的明器残片，“找个僻静处，最好是地下结构。”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林叔躬身应是。
十分钟后，黑色迈巴赫碾过潮湿的柏油路，停在城郊一座废弃的防空洞前。
钢筋混凝土构筑的入口爬满青苔，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声响，仿佛在抗拒着不速之客。
防空洞内弥漫着陈腐的潮气，季如尘挥退所有守卫，独自深入至最底层。
圆形穹顶垂下的蛛网在气流中轻轻晃动，他盘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周身三十万阴气值化作黑色气旋缓缓流转。
“没有外界干扰，应该能顺利突破零劫三阶。”
他默念一声，九劫龙蜕诀的运转声如低沉的雷鸣，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
洞口外，林叔握紧黑伞守在雨中，伞骨银丝微微震颤，似在预警即将到来的能量波动。
防空洞深处的穹顶凝结出细密的水珠，顺着斑驳的混凝土墙面蜿蜒而下，却在触及季如尘周身三米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