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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浑身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弹起来，帽子滑落露出沾满雪沫的额头。
他眯着眼打量四周，看见季如尘站在不远处查看驾驶员的伤势，柳冰正用急救包处理伤口，远处的飞机残骸虽然冒着烟，却隔了至少八百米。
"谁...谁啊？"
胖子的声音还在发颤，小眼睛惊恐地转动，"这...这白茫茫的一片...是阴曹地府吗？"
他突然抓住张链子的胳膊，肥脸凑近对方，呼吸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团，"链子！你也挂了？咱哥几个在地府重逢了？"
张链子被他攥得生疼，嫌弃地甩开手："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他
用洛阳铲指了指季如尘的方向，"看见没？季爷正给驾驶员治伤呢！咱掉在秦岭雪地里了，没死！"
胖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见季如尘掌心的雷纹正在驾驶员伤口上流转，那淡紫色的电光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哎哟喂！真没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雪的冲锋衣，口袋里碎掉的牛肉干粉末正往下掉，"那刚才那爆炸...季爷真用布条子把咱兜出来了？"
柳冰站起身，将用过的纱布扔进医疗废物袋："不然你以为呢？胖子，下次再这么怂，我们可不管你了。"
她说话时，远处的飞机残骸突然爆出一团火星，烧红的铆钉如流星雨般划过天空，落在附近的雪坡上，烫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孔洞。
胖子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