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南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渟云行走间颦眉,想起张太夫人上次到谢府,虽说是为着谋婚谋嫁的,然态度比近几年哪一回都来的慈和,原是为这个。
所谓触景伤情,张芷死在天家谋逆中,现又逢,天家谋逆中。
这事也怪,天有不测人有旦夕,妙龄枯骨是难免无常,但她既说是后宫妃子,怎么会因着废太子一案死了。
近几年书上翻得,废太子是在乾元楼逼圣人禅位,并未在禁宫刀枪犯上,正因为如此,圣人才施宽宏,最后处以废太子流放,保了他一条命在。
既没在禁宫动刀枪,好端端的嫔妃娘娘,反倒没了?
渟云实想不出也懒得再想里头是个什么干系,亦跟着轻叹了一口,只微恼前些日在谢府时自个儿话不中听。
张家祖母历来是个老好人的,婚配应不应,何必与她在明面上争呢。
人间惨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既如此,这几天多少说破天也得顺着些。
二人再走得一程,过了张府风水福堂,才到张府中门,杜夫人神色稍缓,复絮絮讲了些张芷与张太夫人往日。
这些倒与渟云所料不差,无非就是张芷生下来不多时就抱去了老祖宗跟前,祖孙十来年吃睡一处,千言万语道不尽情浓。
后来宫墙分离,阴阳两隔。
杜夫人温柔看了一眼渟云,笑道:“难得,我看你,与她是有几分同,不怪祖奶奶日夜念叨。”
她顿了顿,又道:“依着这,我要叫她老祖母,依着原家,我是要称她一声姨婆祖。
两处亲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