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南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她可不惧这老木桩子,有心要斥一声,免叫渟云为难,却看外门处两道儿影子拖的老长,是张府的女使在候着。
若要在张家眼皮子底下如何,闹起来失了颜面,传话出去说谢府里奴大欺主,这老木桩子先落不着好下场。
能让谢老夫人遣来照应的,显然做不出这等蠢事。
丹桂收了白眼,甩手往里去,渟云却未多想,看着嫲嫲人到跟前张口欲言,估摸这木桩嘴里没有好话。
她本无谓须臾小事,只自个儿一干人等在张府少说也还得住个三五日,合着笑不能笑,跳不能跳,举手投足都得看这木桩子脸色。
“你闭嘴。”渟云声调轻软,还如方才跟丹桂讨珠子样,盯着嫲嫲一双眼,先发制人道:“我见过你,我小时候院里也有个像你的嫲嫲。
你莫为难我,我不为难你。
你要为难我,这多的是人留我,却看有人留你否?”
那嫲嫲素知渟云是个棉花性子,除却上回在山上惹急了,平日在宅院里底下人人都道八竿子打不出个声响的。
今儿晨间在马车里可不也乖顺的很,未料现在突而这般,虽无凌人气势,话却说的风雨不透。
说来就是这样,莫说吵嘴,她哪怕哼一声呢,人是张府老小捧着的贵客,自个儿是失了力气凭着往日恩泽求活路的家养奴才。
嫲嫲原话卡在喉头,想换个措辞,提点两句诸如“别家做客,言行不好跳脱”。
理该是这么个理的,来时曹嫲嫲传话,还说老祖宗特意交代,“四姑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