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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捧往竹匾砸。
又看木桶里没剩几个,率先双手伸开端了竹匾起身,笑道:“我也做不得主,就听你家祖师的,还是少想些吧。”
说罢便转身往向阳处去,渟云坐在原处,手里还捞着四五粒。
丢又舍不得,干脆把桶里剩下的也一一捞起,轻甩开水滴也往丹桂处,小心搁在了竹匾里。
两人再没多议论,然丹桂叮嘱得一句,“就算不求好合,至少莫开罪,背靠大树好乘凉。”
渟云手上还带着湿气,站在竹匾前摸索过裙上“美人醉”攒成的花蕊,想自个儿生下来就没有要开罪过谁,犯得着叮嘱么。
“走了走了,回屋歇着吧。”丹桂道,“没准一会张家老祖宗来传咱们。”
渟云轻应了声,跟着丹桂往屋里走,目光掠过院中一株巨大的桂树。
官贵之家常以老树为谈资,说是宅子一代传一代,才能保得那棵树一轮又一轮,外人单看宅子里苗木粗细,就能知主家祖上气派。
是尔有些新晋富人,屋里珍宝器具可以先缺着,显眼处古树无论如何都得移一株。
偏树挪易死,十难活一,故而运送还得保持根部土块不散,千里万里,也只为些面上光彩。
眼前桂树主干有一人合抱之粗,因还没到花期,唯满树翠叶接连倾盖如伞,是好乘凉。
“怎么了?”丹桂觉着渟云脚下忽慢,疑惑问,又轻道:“进去说。”
这眼瞅着要到门口,张家俩女使张望着要迎上来了。
“没有的。”渟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