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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板如同听到指令，立刻挺直腰板，双手捧杯，脸上挤出最热情的笑容。
唯有周封海动作略显迟缓，刚才填写推荐理由的过程中，周封海心中有一万只驼羊飞驰而过。
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也不得不强撑着端起面前的酒杯，脸上努力维持着作为东道主的得体微笑。
张卫东端着酒杯，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与每一位老板对视，却并未立即饮下。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但那笑容背后，仿佛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棱，让接触到这目光的人心头莫名一紧。
“今天让大家填这个表格，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张卫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故意在这里停顿，留下悬念。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下文。
“我只是想让大家亲自体会一下，周老为大家的这份推荐，是何等的不易，承载了何等的分量。”张卫东的目光最终落在周封海脸上，语气意味深长，“所以，请大家务必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千万不要以为，有了周老的推荐，就可以在‘基石计划’里高枕无忧，就可以懈怠，就可以降低标准。”
他的声音陡然转沉，虽未提高音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更不要让真心提携你们的周老……为难哟？”
最后那个拖长的“哟”字，带着一丝玩味，更像是一记警钟，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说完，张卫东才从容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五位企业老板瞬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力笼罩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