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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怕不赚钱，甚至是亏钱，也要把张卫东交给的这项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其他几家与“基石计划”有合作或意向加入的车企，也在接到部委文件后，不同程度地开始了自查和补救。
毕竟，“基石计划”办公室和几大部委联合督导的份量，没有人敢轻视。
然而，市场是广阔的，也是分层的。
那些并未与“基石计划”产生直接关联、或是规模较小、反应迟缓的车企，对这份来自上层的“提醒”和“警告”，则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
有的重视，有的观望，更有甚者，认为这只是针对头部企业的要求，与己无关，并未认真对待。
一个星期后，张卫东再次轻车简从，带着赵永志，踏上了第二次体验之旅。路线与上次几乎完全重合。
这一次，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在之前到访过的服务区，属于“燕悦”合作或赵氏集团承建的充电点位，面貌焕然一新。
故障桩已被修复或替换；
排队区域划设了更清晰的指引线；
部分点位甚至增设了简易的遮阳棚和休息座椅；
环境卫生也明显改善。
充电功率虽然仍受限于区域电网的客观条件，但稳定性有所提升。
暗访“燕悦体验中心”时，张卫东特意再次询问了关于自动驾驶和充电网络的问题。
销售人员的话术明显更加规范、严谨，反复强调“辅助驾驶”和“持续建设优化中”，不再有夸大其词和模糊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