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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阮莘,心里跟着疼得发颤。
这一痛就痛了两天两夜,四十几个小时,能想到的办法池珩非都给用上了,能做的他都为阮莘做了,但看着阮莘苍白如纸的脸还是觉得心里像是有人拿刀割一样,一下一下跟着被凌迟了四十几个小时。
等到终于熬过去,阮莘身上的睡裙都不知道因为汗湿而换过几身了,她靠在池珩非怀里,早就精疲力尽,强撑了几天后,这一刻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无力掩藏的脆弱和难过。
池珩非感知到她的情绪了,自从阮莘怀孕以来,他就对她的情绪变化很敏感。
他用手轻轻拨开阮莘脸侧的碎发,问她:“怎么了?”
阮莘不知道想到什么,把脸埋在池珩非怀里,摇了摇头,没说话。
池珩非最害怕阮莘不说话,他怕阮莘是哪里不舒服却没告诉她,于是搂着阮莘肩膀把她从怀里扯出来,逼她看着自己。
他重新问:“怎么不开心?说出来。”
阮莘抿了下嘴唇,有点为难,有点不好意思:“我想我妈了。”
池珩非微微一愣,手上力气下意识一松,阮莘就又蹭回他怀里,抱住了他。
阮莘目前的记忆仍停留在爸妈女儿的身份上,她当愈愈的妈妈当得很不熟练,当池珩非的妻子更是生疏而不适应。
因此,在她痛到极点,难熬到极点的时候,还是想当妈妈的女儿,想去依赖她当下认知里最能信任的人。
池珩非这才后知后觉,最无助的时候身边却没有她心里最亲的人陪在身边,她该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