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焖黄羊肉的杨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般的手抓住我衣袖:“小神医,这药...可能兑些米汤?”
我逃也似的离开时,在怀里塞了块早晨省下的炊饼。身后传来孩子贪婪的咀嚼声,像只饿极的小兽。
回程时经过张举人家宅邸。朱门里飘出炙羊肉的香气,两个小厮正抬着半桶馊饭倒进泔水车。我认得那个捂鼻站得老远的锦衣公子——三日前他因酒色过度患溺浊之症,父亲用八正散替他利湿通淋,诊金要了十两银子。
“济民兄!”张公子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家父近日纳第四房妾室,宴后竟发晕眩之症...”
我随他走进暖阁如春的厅堂。张老爷仰在黄花梨躺椅上,嘴角还沾着燕窝残渍。切脉时触手滑数,舌苔厚腻如积粉。
“膏粱之疾。”我开完方子轻声说,“若能清粥素食三日...”
满堂哄笑声打断我的话。张老爷拍着肚子大笑:“小神医莫要说笑,明日巡抚大人还要尝我家新厨子的鹿肉呢!”让管家取来二十两纹银作诊金。
我看着那盘银子,突然想起王婆孙子凹陷的眼窝。“若能换成米粮布施百姓...”话未说完就被张公子揽住肩膀:“济民兄仁心!明日我就让人开棚施粥!”
他们热情地送我出门,承诺声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三日后我特意绕到张府后巷,只见野狗在啃食垃圾,哪有什么施粥棚。门房嗑着瓜子嗤笑:“少爷那日醉醒就忘了,小神医还当真?”
雪下得更大了。我站在济世堂后院看父亲炮制药材,终于问出盘桓心头已久的疑问:“爹,武昌府粮仓真的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