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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半晌憋出来一句不像完整话的话来:“总之,就是她肚子里那孩子肯定不是我的,可她连家门都不曾出去……我又凭什么怀疑她?就只剩下那法师,分明是个女子……两个女子又怎么能生孩子呢?”
对啊,两个女子又怎么能生孩子呢?除非这个“法师”根本不是个女人!
“可是我问过,她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和阿娘便想,该不会是那个法师用了什么不常见的手段,这才……只是阿弟他求子心切,怕是连阿娘的话都听不进去,我自然也拿他没办法。”
蔡老大说的隐晦,可陈水宁还是听明白了前者的意思——蔡家人怀疑这法师用了什么邪法,不想要蔡老二和蔡老二的新妇重蹈覆辙。
“你可听过一句话:好言难劝……”
治病也好,法术也罢,最怕的无非是这“不信”二字。
一句“不信”,天知道会给做事的人添多大的麻烦?若是放到平时,陈水宁肯定不会强求,提过三句便识趣的离开了。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照江大夫的说法,这件事影响的已经不是一家两家,自然要趁此绝了后患——至于21世纪那些火爆互联网,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插手别人的因果,就是替别人承担,不要插手别人的因果”,都不属于陈水宁会有的思维。
“陈大娘,我和阿娘自会配合陈大娘与江大夫,至于阿弟那里,我们也会料理好。”
陈水宁口中的“好言难劝”,无非等的就是来自事主家属的这句承诺。有了蔡老大的承诺,陈水宁做事也就没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