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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自己坐的这边倾斜了一下。
抬眼见萧弃越上马背那潇洒的动作,她夹紧马腹,靴子轻轻踢了一下身下战马,莫罔还没来得及喊人,对方的身影已经一溜烟的跑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马车上徒留他自己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兵法。
这是要回京了?
难怪呢,若是被绑了萧弃能那么好脾气的‘扶’他?
至于昨天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队伍最前方的萧弃眸子暗了暗,有种不爽的情绪萦绕在心间。瞧他那样儿就知道了,这厮完全没有醉酒后的记忆。
合着就她一人为他那不着调的话上心啊。
由于伤残将士早萧弃一步已经往京城走了,他们这一批仅有她和莫罔,以及从京城带来的非镇南军将士。
因为许多人自愿留守南境,待到回京,其实也不剩多少人了。
她之前坐得那车说是拉军备的,实际上是她以权谋私给莫罔这醉鬼安排的,不然哪来的座椅和矮几。
要知道行军路上没那么好的条件,通常用来拉军备的马车说是车,其实就是木板下面安俩轮,能滚动就成。
在萧弃的计划中应该一早就出发,可谁让莫罔大清早睡得和死猪一样,亲爹上阵都没给喊醒。
要不是回京述职耽误不起,不能像是游历那样走哪歇哪,萧弃还真挺想等他睡够了再出发。
可惜汇报行程的信已经发往了京城,迟一天都会落人舌根,耽误不得。
莫国安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