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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川落到尚闻尚悟的手上自是难讨好处,但这些,与早已离开南域的萧弃无甚干系。
南域事已了,镇南军要收整人马返程东齐,柴可敬饶是再不舍,也得为军中其他兄弟想想。
当时陛下抽调京城内外兵种驰援将军,还念在部分人劳苦功高,数年不曾回家探望亲朋,特准许长达两月的公假,由他们自由支配。
为免所有人都回老家以致边关无人看守,将士可自行决定由谁先休,这大大增加了边关将士应对战争的积极性,此外这段时间不涵盖在原有公假内,可谓是非常体贴。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眼泪擦一擦。”萧弃无奈的看着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柴可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抚慰他那脆弱不堪的女儿心,照柴可敬的哭法,找块不错的泥土地和着他的眼泪,万一捏出什么好看的器皿,也是他的造化。
另一边,白弋狗皮膏药死黏着莫罔不离身,常玉喜看了看白弋又看了看莫罔,最后眼神复杂的望向萧弃,像是看破那两人的本质似的,他对萧弃充满了同情。
“……”背对着常玉喜的萧弃后背一凉,她侧过头目光扫过常玉喜,这时的常玉喜已经挤开白弋,在与莫罔聊着旁人插不进去的话题。
莫老爷子不发一言,只一味的往酒壶里灌边关独有的将军醉。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各有各的忙,除了萧思棋主仆……
“我们偷偷溜走的胜算是多少?”萧思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