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趔趄。
“埋汰不埋汰?”他就没见过谁家处理野味反被野味‘处理’的,这一脸的血沫子,走出去谁敢靠近?
莫罔翻了个白眼,将那只剥皮剥到一半的兔子塞给白弋,自己则跳进溪水里打理他被血粘住的发尾。
“就咱四个闯罗摩?你不再劝劝?”白弋费心把兔子处理好,问溪流中间的莫罔,语气听不出什么,感觉是随便问问。
莫罔耸肩加摆头,他要劝的动,这会儿他们就在回东齐的官道上了,用得着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老林里吃他师姐烤的兔腿?也太高看他了!
“师姐对她母后有情,就冲这点,她都得去罗摩抓着那劳什子的宗长的领口问问他几个意思,我哪能劝动。”莫罔抹了把脸瞬间清爽了不少,就是心情不怎么美妙。
白弋咂了咂舌,倒也没错,换谁好好的母亲被整成这副六亲不认的样子都会生气吧?
他除外……
两人谈天说地了好一会儿才提着剥了皮的兔子回去。
这只足有半条胳膊长的兔子在幽蝉精湛的厨艺下变成了一顿生烤全兔,其肉质肥美,两面烤至金黄,肉香扑鼻,食之口齿生津,比之萧弃那一半生一半熟的兔腿,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几人围坐一团,分食着木架上的兔肉,好不快活。
与东齐军分别后,萧弃带人原路折返回齐城,从齐城周边的小村庄一路南下,这次她选择远离安定的城镇,走较偏僻的野路,只要望得到炊烟,她心中便有数。
南下十几天,萧弃等人在郁郁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