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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二不钻研酒,在这场别开生面的品酒会中显得格格不入。
白弋对药酒有几分兴趣,他凑上前,扒着坛子晃了晃,三晃两晃,一条棕褐色蛇尾自坛中飞出,挂在了坛口。
无青摩眉间拧出俩疙瘩,死小子力气不小,好酒差点只剩好了。
“饮酒误事。”萧弃拒绝的相当之干脆,顺带做主替莫罔一并推辞,“他不甚酒力,不便多饮。”
白弋前脚才犯过错,他怕酒后吐真言,再坑伙伴们一波,即便眼前盛满醇香的美酒,他也生不出痛饮的念头。
“来是为了谈正事,想喝,约你的狐朋狗友去。”无青摩馋酒是罗摩家喻户晓的秘密,有道是:再无礼的要求,只肖一壶大长老看得上的酒,就也能允的都允了。
见人义正言辞一口回绝,无青泽气得胸口翻涌如堵浊气,脸色瞬间涨红,模样恼羞。
“宗长心情不错,那就不浪费时间了,我们言归正传,依照罗摩族规,祭坛圣女的子女理应为第一承袭人,分身乏术,在外耽搁了几年,也希望宗长不要为难我这久归故里的游子才好。”萧弃很清楚无青泽面具之下的人品和作风,你瞧他面儿上不显,只怕坏水儿已经咕噜咕噜的冒泡了。
太久了,太久没人敢这样威胁他了。
无青泽生气都还低垂而柔和的眉眼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覆上了一层阴翳,他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冷厉,抬起头时,一切的一切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问题不在我,而在那些冥顽不化的长老,小……小小姐,坐享其成可不该是你考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