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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微压,瞳色偏暗,唇线紧绷,周身似蒙着层化不开的阴霾,如蛰伏密林的毒蛇,冷戾暗藏,无声吐信,只那一眼,足使人心头发寒,寸步不前。
萧弃对来者抱了抱拳,指背与另一只手的手心紧密相贴,她刚想说什么,接合处传来异常粘腻感,低头一看,嚯!暗红色的,是血!
“哦,你拉那个人了,是吧?”男人取出一块方巾,自顾自擦拭着指缝及掌纹残存的污渍。
萧弃闻声打心底觉得不适,直白的说,这人给她的感触就很不好,说话就像蛇吐信子,叫人喘不过气。
幽蝉身形一动,径直挡在萧弃身前,脊背挺直,清瘦孤挺的身影稳稳伫立,将身后之人护得严严实实。
“怎么?你们只是路过?”中年男人抱臂,狭长的眼带着几分审视与不耐。
萧弃敛去心绪,从容镇定,她轻轻拍了拍幽蝉的肩,示意她放松戒备,就当下的境遇,她们和他,谁才是别有所图的那个还不好说。
“前辈是?”她心中隐隐有了定论。
男人‘啧’了一声,他道:“不知道我是谁还堵我家门,是觉着我长了张慈眉善目的脸,赌我不同你们计较,是吗?”
萧弃:管阴鸷狠厉叫慈眉善目吗?那很有生活了。
“岂敢,晚辈萧弃见过七长老。”也难怪无青摩半吞半吐,七长老的形象哪有想象中那么正派,他邪得不动声色,邪得挑不出错。
七长老闷在院中,很多事都不清楚,五长老好歹有上门视疾的族民当传话筒,补全他错过的东西,七长老这地儿,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