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逼迫对方仰头看着自己,恶狠狠说道:“沈家没有告诉你,我有一个家暴、酗酒、爱赌博的父亲?没有告诉你跟我在一起,沈家就得无休止填补这个窟窿?他们没有告诉你,如果嫁给我就得天天洗衣做饭,给那样一个烂人养老送终?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天真以为爱能包容万物,等你不想玩了,玩腻了,所有人都得给你收拾烂摊子,所以……”
冰冷的泪珠滴在手背上却烫的他想躲,眼前的世界无限放大,只有她哭红的双眼。
没有人不害怕这样的家庭,连自己都嫌恶心。
林砚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压下了翻涌不止的情绪,望着她,“所以沈小姐,离我越远越好,这才是及时止损。”
他将所有难堪都摊在了明面,把快要愈合的伤疤重新撕裂,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你从未相信过我会爱你,你从不愿意相信我对你有真心。”沈淮书想要擦掉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干净,委屈的哭诉道:“可是林砚,有谁愿意花七年的时间来和你玩无聊的游戏!”
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想把眼泪逼回去,可是没用。
她一直喜欢的人如同今夜的月,被浓雾笼罩黯淡无光,模糊到连自己也看不清。
两人不欢而散后,林砚在楼下长椅坐了很久,冻人心骨的风好似无情地给了他一巴掌,让他疼得失去知觉。
直到天蒙蒙亮,树下这抹影子才消失。
他找了开锁师傅,付完钱后连门都忘记关,便昏昏沉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