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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助。
孟锦堂扯了几下嘴角,才勉强露出个笑容来。但那笑比哭还难看,看的人心里不落忍。
陈婉清依旧没说什么,只静等着他开口。
“我许是不该来这趟,但我又觉得,我辜负了你,又险些害你性命,总该对你有个交代。”
他躬身到底,给陈婉清作揖,许久没有起身。
待再直起腰,他声音略有哽塞,多次张开嘴巴,又闭合,如是再三,竟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山林中秋风萧瑟,连虫鸣鸟叫声也无。灿烂的阳光在此时突然隐形,便连气氛都陡然萧肃起来。
许久后,孟锦堂才苦笑着说。
“婉清,就让我再唤你几声婉清吧。我在你豆蔻之年,恳请父母为我们定下鸳盟。本以为我们会成亲相守,共赴白头。却那料,世事弄人,最后竟落得这步田地。”
“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我当年没有一意孤行去府城,便不会有落水失忆之灾,便不会耽搁你几载青春,让你为流言蜚语所扰,更不会让你险些因我丧命。”
“婉清,我父母之过,便是我之过。我能体谅他们爱我至深,不能容我在下边凄清,但他们没有生养你,却如此苛待你,竟妄想谋你性命,是他们罪大恶极。你没有告官,反倒体谅他们丧子之痛,抬手放过了他们,这又是我亏欠你的一桩……”
孟锦堂想说这些话很久了,从他恢复记忆,带着妻小回到清水县,从他从家人和下人口中,得知这些年过往种种。
他愧,他疚,他恨造化弄人,也痛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