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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更多纰漏。
其实尸鬼这样的嗜血怪物,感染蔓延本不应该如此悄无声息。
巡夜的值守们没有给睡梦中的更多人争取应变的时间。
堡内一些远离初期感染爆发点的居民区,正是在缺乏事先预警的情况下,才不明不白的被肆意蔓延的尸鬼杀上门来。
甚至有人是在第二天清晨起床后,迷迷瞪瞪的下意识打开院门出去干活,走上街道后又在稀里糊涂中死于尸口。
......
所谓戍卒,实际上早就不是大顺立国初年时的正常徭役了。
当年被征调的戍卒只需在边塞服役三年五载,便可归家团圆。
而如今的大顺朝堂腐败滋生,拉帮结党、官商勾结更是常态。
徭役是可以雇人顶替的,若仅仅如此尚可称一句人性化变革。
但一方面是被豪强士族日渐隐匿的人口田亩,另一方面是朝廷雷打不动的下派赋役。
地方官们为了在夹缝中一如既往,左右逢源的混迹官场,自然而然选择了一种颇有些饮鸩止渴的补救方式。
那些囚牢中本应被流配的罪囚,甚至是本应处死的死囚,恰是可以弥补这些徭役缺口的活人。
于是,在边疆服役的戍卒人员构成,从早年的良家子逐渐变成了现今下三滥的三教九流之徒。
名为戍卒,实为囚徒。
这样的出身,也是本地军户对这些外来人更加瞧不上眼的原由之一。
不可否认,现在的戍卒中也会有穷苦的良家子,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