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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下意识跟了几息。
舟艇上有人透过帘布缝隙与之对上了眼神,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噤声,它在看我们!”
船首之人小声提醒,船尾之人向着后面紧跟的舟艇一点点传了下去。
‘哗啦啦......’
船桨不再敢拨动,耳边就只剩下船舱外的流水声。
五艘小舟就这么顺着浑河静静漂了数十息。
‘呼——’
‘吸——’
他们的心跳逐渐与呼吸所重叠,都是同样的急促。
然后,等他们再看,却见那具河滩上蜷身枯坐的童尸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视线。
它继续盯着身前的河面,也不知究竟是在执着于何物。
......
某月某日,曾有一家人趁夜撑着木筏,想要借此逃灾。
岸边尸鬼寻着水面烛光争涌跃水,粗制的木筏很快就被撞散成一根根散木。
幼童体轻,很快就被一个水浪侥幸冲上了岸,唯独父母始终不见踪影。
那一男一女仿佛就跟那张木筏一样,早被水中群尸活活撕碎。
幼童带伤藏身河滩浅处,戚戚不知何往。
待其枯坐一夜,等到天亮,孩童也就成了童尸。
这样的戚戚旧事,在整个辽东实在是数不胜数。
它望着河,总觉着河底下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便一直在原处等着。
到底是在等些什么?
它不知道,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