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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石窟深处,死寂如同凝固的墨。
烬抱着青鸾,每一步踏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都激起细微的回音,在这绝对的幽暗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擂鼓敲在心尖。空气中弥漫着千年水汽的阴冷,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沉寂气息。这气息沉重得令人窒息,压得他青铜龙鳞下的肌肉都在微微绷紧,发出细微的、如同绷紧弓弦般的嗡鸣。他赤红的竖瞳在黑暗中燃烧,如同两簇不灭的鬼火,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石窟穹顶高远,垂下无数形态诡谲的钟乳石,尖锐如獠牙,在不知从何处渗出的、微弱得近乎虚无的幽蓝荧光下,投下扭曲狰狞的阴影。水珠从尖锐的顶端凝聚,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得刺耳的“嗒嗒”声,每一滴都像冰冷的针,扎在烬紧绷的神经上。
石壁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层层叠叠、早已模糊不清的刻痕。那些线条古老、繁复,带着一种不属于现世任何文明的神秘韵律,仿佛是某种早已湮灭的上古神文,又像是被岁月风干的、某种巨大生物的爪痕。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承载的、远超想象的岁月沧桑。指尖拂过,触感冰凉而粗糙,仿佛能触摸到时间本身凝固的脉络。
石窟中央,一方蒲团上,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枯槁得惊人,仿佛一段在风沙中埋葬了千年的朽木。身形佝偻,裹在一件洗得发白、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道袍里,道袍下摆破败,边缘磨损得如同蛛网。他枯瘦的手指如同干枯的藤蔓,皮肤紧贴着骨节,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败。然而,就在这死寂、枯槁,仿佛随时会化作齑粉的身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