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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煨暖她冰凉的四肢。
两颗心,隔着血肉、衣料与未尽的惊惶,以近乎同步的节律跳动着,靠近着。曖昧如同洞内氤氲的水汽,无声地滋生、蔓延,将刺骨的寒冷都晕染得模糊起来。谁也没有再开口,寂静里只有彼此交织的、逐渐平稳的呼吸,和洞外水滴穿石般的清响,构成一种矛盾至极的和谐。
时间在相拥的静默中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被压缩。火堆终究彻底熄灭,最后一点猩红的灰烬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如同垂死的星辰。黑暗重新君临,浓稠得化不开,只有洞口偶尔掠过的一线微光——不知是残月,还是即将苏醒的晨曦——短暂地勾勒出两人相依的轮廓,像一幅被时光遗忘的古老壁画。
气温还在下降。阿蘅不自觉地向那热源深处蜷缩,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无名感受到了这细微的依赖。他低下头,在彻底的黑暗里,试图看清她。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变得异常敏锐。她身体的柔软,她发丝的微痒,她清浅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皮肤带来的战栗……
“还冷吗?”他问,声音压得极低,在这绝对安静的狭小空间里,清晰得如同耳语。
阿蘅轻轻摇头,发梢蹭过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好多了。”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点软糯的鼻音,“你……你呢?”
她能想象出他此刻或许会微微蹙眉。他这样的人,大概从不会示弱,不会喊痛,更不会喊冷。
果然,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无妨。”
寂静再次降临。这次的寂静却不再纯粹。身体的紧密贴合,让某些被理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