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羚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在几剂汤药后便迅速退去,还给他们一个康健的阿蘅。那风寒像是终于找到了最适合它盘踞的、已然贫瘠的土壤,在阿蘅那被岁月和辛劳一点点掏空了底子的躯体内,顽强地扎根、肆意地蔓延开来。咳嗽日益剧烈,从白日到深夜,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胸腔内疯狂地抓挠、震荡,要将那单薄的、不再富有弹性的胸腔都震裂开来,那声音空洞而带着痰鸣,听着便让人揪心。热度时起时伏,像个狡猾的敌人,在她苍老的脸庞上灼烧出病态的、不祥的潮红,盗汗不止,浸湿了她贴身的衣衫和身下的被褥,很快,她便虚弱得连独自下床行走、甚至只是坐起身片刻,都变得无比困难,需要耗费巨大的气力。
无名放下了所有的事情。不再接待任何远道而来或邻里之间的求医者,婉拒了所有的打扰;不再进山去采撷那些或许还能救人的草药,任由药圃在春风中自由生长;甚至连每日例行的、用以活动筋骨的晨练和雷打不动的、在油灯下翻阅书卷的静谧时光,都彻底中止了。他将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所有属于“无名”和“秦风”的智慧与专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间日益弥漫着浓重、苦涩药味的屋子里,倾注在了那张卧榻之上、那个身形日渐憔悴消瘦、生命烛火在风中明灭不定的老妻身上。
他日夜不眠地守在她床边。那双曾经能引动星辰之力、重塑宇宙法则、执掌生灭权柄的手,此刻正无比稳定、却又无比温柔地,为她擦拭额头不断渗出的、冰凉的虚汗,用温水浸湿的软布,一点点润泽她干裂起皮的嘴唇,小心地扶起她轻飘飘的身子,将一碗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