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羚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弄庄稼一样,侍弄好你的生活。”年轻人眼眶瞬间红了,鼻翼翕动,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推辞或感激的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最终化作重重的、带着哽咽的点头。他又颤巍巍地,将那些跟随了他大半生、页面泛黄脆弱如同秋叶、边缘被无数个日夜的摩挲翻阅得起毛卷边的医书、杂记、甚至还有几卷他于油灯下默写下的、关于星辰运行轨迹与草木内在性情的玄奥心得,用干净的厚布仔细包裹好,打成方正正的包袱,亲自提着,慢慢走到村里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塾师家中,郑重地委托他,捐给镇上那间新开办不久、门楣尚新、旨在让贫寒子弟也能窥见文字天光的蒙学堂。“放在那里,”他对略显惊讶、抚着花白长须的塾师说,目光平和,“或许,将来的某一天,能有一两个字句,如同星火,偶然点亮某个孩子眼中求知的光,便不算辜负了这些纸墨。”他没有留下任何豪言壮语,没有渲染离愁别绪,也没有任何依依惜别的姿态,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如同秋叶飘落归于根土,自然而然,不着痕迹,却自有其沉甸甸的重量。
然后,在一个晨露未晞、空气清冽如初酿泉水、东方天际刚刚染上一抹蟹壳青的早晨,他拄起那根陪伴了他许久的、木质温润得仿佛与他手掌长在一起的旧拐杖,开始了对桃花谷最后的、缓慢的、如同与老友逐一作别的巡礼。他的脚步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要在这片浸透了他与阿蘅数十年悲欢的熟悉土地上,留下最后一道温柔的印记,又像是要将每一寸风景,都重新用脚步丈量,刻入永恒的记忆。他走过那道他们曾一起修补过数次、雨水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