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说病秧子不能考状元? (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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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天光微明。
丞相府西跨院的屋檐下,积水滴答作响,像是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余音未散。
谢砚已悄然退去,只留下一地湿痕与一把坠落的剑。
而房中烛火未熄,映着应竹君清瘦却沉静的侧脸。
她坐在案前,指尖轻抚那方松烟墨,眸底无波,心中却如潮涌动。
“我知道你回来了。”
谢砚临走前那一句低语犹在耳畔,像一根细针,刺进她层层设防的心防。
他没有揭穿,也没有离去——而是选择了观望、试探、甚至……靠近。
这很好。
她不需要忠仆,也不需要同情。
她要的是棋子,是耳目,是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悄然织起一张属于她的网。
而谢砚,自幼随侍嫡长子,知根知底,心思缜密,正是最合适的开端。
三日时光,如箭离弦。
她未曾踏出房门半步,却已在玲珑心窍中度过数十个日夜。
书海阁内,孤本典籍堆叠如山,她以神识游走其间,研习经义、策论、律法、赋税之制,更借药王殿虚影推演脉象变化,为自己量身定制了一套“阳气渐复”的生理假象。
寒症仍在,但已非拖累。
她学会了控制呼吸节奏、血流速度,乃至皮肉下的细微震颤,让每一次脉搏都显得真实可信——仿佛久病之人终于挣脱桎梏,重拾生机。
今日,便是她真正立于人前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