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账本烧了,我把十年记得一清二楚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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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轻轻咳嗽两声,声音虚弱,姿态谦卑。
“族老所言极是。”她低声道,嗓音清冷如井底寒泉,“晚辈才疏学浅,不敢妄议朝政。”
众人松了口气,以为这病弱少年就此退缩。
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双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退?她从重生那一刻起,就再没想过退路。
散会之后,她未归西厢,而是悄然转入偏院小阁。
谢砚已在等候,黑衣肃立,眉宇间透着警觉。
“查应元通入京行程。”她开口,声音已无半分柔弱,“他三日前抵京,入住南市会馆,随行仆役几人?进出何门?见了哪些人?一并绘图呈报。”
谢砚领命而去。
她独自走入内室,取出玉佩,闭目凝神。
刹那间,意识沉入【玲珑心窍】。
眼前景象骤变:星河倒悬,万卷浮空——【观星台】开启。
她引动心法,追溯三日前心绪波动最强之时,画面如镜浮现:小蝉在茶楼一角躲雨,一名操吴语的胖仆匆忙避入,怀中包裹滑落一角,露出泛黄纸页,边角赫然印着“户部盐引登记簿”字样!
她眸光一凛。
就是它。
翌夜,小蝉便换上粗布衣裙,扮作洗衣妇混入南市会馆。
趁着巡更间隙,潜入应元通暂居的书房,拓下一封密信残文,并悄然取回赵账房曾用过的旧茶盏——那曾是应元通的贴身账房,十年前突患癔症,失语疯癫,被弃于城外破庙,人人道他是遭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