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王爷把刀插进了自己鞘里 (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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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窗边,正以炭笔描摹一张残图,闻言未抬头,只指尖轻叩罐壁,发出一声极轻的“笃”。
罐内金痕,应声微闪。
“它还记得气味。”她说。
声音平静,却让白砚指尖一僵。
他垂眸,看见自己袖口内侧,不知何时沾了一星极淡的金粉——与承灯坛青砖缝里的水珠金芒,一模一样。
窗外,天光正一寸寸沉入灰蓝。
风起了,又止。
井口的方向,仿佛有谁,轻轻翻了个身。
暮色如墨,一寸寸浸透永宁旧街的砖缝。
春桃独自来了。
她未撑伞,也未提灯,只穿一身素白窄袖短襦,腰间系着褪色青布裙,发髻松散,鬓边插着一支干枯的白梨枝——那是应竹君昨夜亲手折下、递到她手里的。
枝上无花,唯余嶙峋骨节,在渐沉的天光里泛着冷玉似的哑光。
她走到井口,蹲下身,将那只新制魂鸢轻轻搁在青石沿上。
鸢身以桐油浸过的薄绢蒙面,骨架是九幽山阴崖老藤所削,轻得仿佛一吹即散;鸢腹内嵌一枚空心陶铃,铃舌悬于半空,未系丝线,亦不发声。
最奇的是鸢背——一道朱砂绘就的符纹蜿蜒而下,形如脐带,末端垂落黄绢长卷,卷首三字赫然:“应沈氏”,其后墨迹洇开,似被泪浸过,又似被岁月蚀尽:“不知年月归”。
风起时,鸢翼微颤,却始终未离井沿半分。
它不飞,不坠,不鸣,只是立着,像一具小小的、静默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