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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迅速收回了手,空气里莫名多了点微妙的尴尬。
“书呢?”林微言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落在他另一只手里的木盒上。
“在这儿。”沈砚舟把木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修复好的旧书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花间集》的靛蓝封皮上,晕开的墨痕被巧妙地修补过,“赠微言”三个字和星芒图案清晰了许多,像蒙尘的珍珠被擦亮。
林微言拿起《花间集》,指尖拂过那些细密的修补痕迹,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修复古籍有多费工夫,一页页揭裱、补纸、托裱,得耗上多少耐心。
“李师傅说这书用的是宣州特供的藏经纸,市面上少见,他特意托人从安徽带了纸来补。”沈砚舟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你要是喜欢,以后淘到破损的古籍,都可以交给我。”
林微言抬起头,正好撞进他的眼眸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的认真像浸在水里的墨石,沉而亮。她突然想起陈叔的话,心里那道结了五年的冰,好像在一点点融化。
“沈砚舟,”她轻声说,“当年……你父亲的病,后来怎么样了?”
沈砚舟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好了很多,现在在老家休养。那时候他急性心梗住院,手术费还差一大截,顾氏集团的案子能预付一笔高额律师费,我……”
“我知道。”林微言打断他,声音很轻,“那些文件里写了。”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低声道:“对不起,微言。那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