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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从容。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刀光剑影、拳风爪劲,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了一步。
然后,拔剑。
没有刺耳的破空声,没有炫目的光影特效,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细长银光,自他身周悄然绽放。
那光芒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寂静得仿佛能吞噬周遭所有声响,连皎洁的月光都被它吸附、凝结,化作剑刃上最锋利的一抹寒芒。
银光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产生了细微的迟滞与扭曲。
最先扑至的三名刚拳打手,动作骤然定格。
他们保持着前冲挥拳的姿态,脸上的凶狠瞬间被茫然取代,紧接着,一道纤细的红线自他们脖颈、胸腹处缓缓浮现。
随后身体如同被最精密的手术刀切割过的模型,沿着那条红线悄然错位、滑落。
直到上半身砸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下半身还兀自站立了一瞬,才轰然倒下,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这诡异而惊悚的一幕,让后面冲来的公会成员脚步为之一乱,攻势不由得缓了半拍。
惊蛰却如闲庭信步般侧身,手腕轻转,那道寂静的银光划出一道优雅的圆弧,掠向右侧几名手持利刃的血鹰成员。
兵器交击的声响并未如期而至,只有一种类似热刀切入牛油的、极其轻微的嗤声。
那几个血鹰成员手中掺了超凡金属、质地坚硬的兵器,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断折,切口平滑得如同镜面。
银光势犹未尽,轻描淡写地掠过他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