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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举止,大气都不敢出,忽听到上头问:“何逢妙到了吗?”
何逢妙被小德贵半拖半拽着,一路小跑,直奔养心殿。
寒风卷着雪沫子往脖领里灌。
何逢妙一把年纪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像拉风箱似的,脑子里胡乱猜测着。
究竟是宫里哪位主子突发急症,能劳动万岁爷令他诊脉,还这般十万火急。
他好歹是院首,统管太医院,宫里能请动他的,只有皇上和太后。
可没听说慈宁宫近日有什么不好啊。
天爷,别是万岁爷龙体欠安吧?
这念头一起,吓得他更是腿酥骨软。
好容易跑到养心殿,却见小德贵没有引他入殿,而是来到后围房。
一进屋子,小德贵松手,何逢妙几乎瘫在门口,扶着门框直喘粗气。
只见床榻上垂着一道素色帐幔,帐子半掩,隐约可见躺着个人。
一截纤细的腕子露在外面,搁在锦被上,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手腕。
何逢妙喘匀了那口气,心下稍定。
神天菩萨,幸好不是圣躬有恙。
他定了定神,指着帐内,向守在旁边的王问行道:“王总管,这位是……是这位病了?”
王问行一张菊花老脸紧绷着,点了点头,低声道:“何太医,快给瞧瞧吧,烧得厉害,一直没醒。”
何逢妙彻底把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暗自念了声佛。
任是心中对这位的身份诸般猜测,面上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