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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后面竟还孤零零跟着一辆青篷马车,看规制装饰,并非宫中之物。
那马车跑得颇急,奈何怎么也追不上,只能被越甩越远,瞧着颇可怜。
也不知是哪处的人。
不像御前的,也不像内务府的,跑得那么急,万一跟不上大部队,落在荒郊野地里,怕是不安全。
她正犹豫要不要跟管事的公公说一声,稍等等。
忽地,肩膀头子被杵了一下。
娟秀两道柳叶眉倒竖:“你作的什么死?”
她瞪温棉一眼,一把将帘子扯严实。
“还不赶紧把头收回来,外头都是侍卫,规矩都忘了?一出宫门就敢东张西望,到时候治罪杀头。”
温棉想翻白眼来着,但还是忍了下来,呵呵笑了下。
娟秀和她都是一起进乾清宫御茶房的,正如那姑姑和秋兰。
两个领班总得分出个先后。
那姑姑与秋兰之间是那姑姑为先,娟秀想顶那姑姑的缺儿,温棉却不愿意做秋兰。
只她也不愿意和娟秀起冲突。
撕破脸固然是痛快,但叫人看笑话不说,再叫抓住御茶房不合,觑空儿来个栽赃陷害。
玫瑰露的案子再来一遍,谁能吃得消?
是以娟秀想出头,温棉就随她去。
娟秀见温棉不说,只呵呵笑,她不自在起来,总觉得温棉在笑她轻狂。
“你笑什么?”
温棉不想回答,指了指外面岔开话头:“后头还有辆车,像是落下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