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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瞧着与自己女儿逝去时一般年岁的温渺,眼底慈爱更浓,缓声道:“渺娘,你要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告诉外祖,外祖只剩下你和梦君了……”
一开始只是为圣上所下的命令,可谢敬玄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他本就为人朴实,为官数年不愿如旁人般蝇营狗苟,才导致这些年在金陵举步维艰,如今与温渺相处,虽是受利益驱使,但也想尽可能无愧于心。
再者,若是他的长女不曾早逝,想必生下的孩子,也有渺娘这般大……
“外祖放心。”
瞧见老人眼底的失神,温渺猜测对方定是在思念她早逝的娘和舅舅,她轻声道:“我和梦君会一直陪着您的。”
谢敬玄张了张嘴,喉中微涩,随即又慈爱地笑了笑,“既然如此,今日渺娘便好生去转转吧,银子都记在外祖的账上!”
温渺:“那我便不客气了。”
因温渺要出府,拾翠和挽碧便提前去准备马车,叫了护卫。
大楚民风开放,对女子的限制相对较少,再加上此间盛世,海晏河清,有不少未出阁的少女、初嫁的新妇头戴轻纱帷帽,在京城街上游玩。
温渺还是孀妇,因与早亡的丈夫并无儿女,所以孝期已过,穿戴上没别的限制,但想到拾翠、挽碧说从前的“她”时常垂泪思念,还是选了件淡色不惹眼的衣裳。
杏色的襦裙袖衫,未戴饰物的光/裸耳垂,以及皂纱制成的帷帽,衬得温渺玉面朦胧,恍若隔雾看花,叫院里几个生面孔的侍女忍不住看红了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