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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声地掀开珠帘,坐到了那软榻之上。
屏风后的皇帝嘴角微勾。
他知道,夫人总是心软的。
温渺落座,乾元帝拊掌。
另一侧的小戏台上很快从后方走来两人,妆容浓墨重彩、戏服衣决飘飘,乐响人动,大抵是技艺精妙,很快便将初时有些坐立难安的温渺拉扯到了戏中世界。
前方,成串的珠帘静止,斜靠在美人榻上的妇人半撑着雪白的侧脸,眼睫颤动,似是随着戏中人的嗔怒喜乐而眸光闪烁。
后方,山水屏风静立如一道屏障,却无法挡住乾元帝那深邃暗沉的视线,他静静望着温夫人的背影,用眸光描摹对方的发丝、后颈,末了才克制地收回视线,抬笔在那废话满篇的折子上落下“无用之书”四个字。
唯夫人令他舒心安适。
一折戏不算太长,但也足够讲完一个有关于穷书生和富小姐的故事。
没有那些个糟心的背信弃义,只有穷书生待富小姐如天边月一般的渴望、爱重,他初时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却也拼尽全力位极人臣,最终站在了富小姐身侧,求得明月垂帘,与之携手白头。
戏罢伶人从后方悄声离开,另一乐师又捧着琴而来,手指波动,余音绕梁。
温渺最初还能听几段,但因着今日实在起的早,便逐渐昏昏沉沉,不多时便撑着头靠在美人榻上假寐。
她睡得不沉,于是当琴音骤停时,便也恢复了几分意识。
但温渺没动。
极静的单间内,她听见屏风后面极其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