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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温渺翻看到最后一张,上面的内容变了——多谢夫人端阳赠礼。
温渺一愣,忽记起自己白日出门时藏于袖摆内的物件,她踩着绣鞋匆匆走过去,伸手探进袖中却摸了个空。
与此同时,宫中帝寝之内。
乾元帝手握书卷,斜靠于坐榻之上,殿内烛火通明、沉香阵阵,翻过两页书页后,皇帝伸手,摸了摸挂在他腰侧,不问自取的那枚草青色香包。
上边的绣纹并不算工整出色,是一片胖乎乎的竹叶,瞧着有些喜庆,与帝王之尊瞧着似乎并不相配,可乾元帝却异常喜欢,时时刻刻随身携带,生怕旁人看不见。
这是夫人为他绣的。
也只能是他的。
而在乾元帝手边的木几上,还静置着一个木箱,箱盖半开,内里铺着柔软的明黄绸缎,其上躺有一枚玉簪,和一朵曾在夫人鸦鬓上停留过的红艳艳的石榴花。
他放下书卷,执花将高挺的鼻梁深埋片刻。
其味清淡悠长,似与夫人身上的暖香相融,久久不散。
……
端午之后,天亮得更早。
卫国公府上,孟寒洲晨起一身燥热之气难纾,便打赤膊提了长枪在院子中练武,大半个时辰才将将消停,随后他洗漱休整,重换了一身墨蓝常服,这才抬脚去后院给母亲请安、吃饭。
才走几步,正好与孟静秋遇上。
“兄长,你昨日龙舟竞渡好生厉害!我身边好几个小娘子瞧着你都脸红了!”
孟静秋笑意盈盈,显然是为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