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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问:“温夫人,我、我可以吗?”
这般好看又温柔的人,怎的就不是她表姑呢!
温渺瞧着眼前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头一次发现自己竟如此有小孩缘,她勾着唇应声,于是鬓边又多了一朵晕染薄粉的芍药。
谢梦君和孟静秋坐在这里同温渺说了会说,直到被小姐妹们呼唤荡秋千,这才轻快离去。
温渺久坐未动,便打算起身转转,欣赏一下卫国公府内这座古朴的花园。
她抬脚走过水榭,衣决飘飘,颜色柔和的芍药挤挤挨挨簪在她的鸦发之上,一粉白一杏黄,迎着水榭外的暖风轻颤着花瓣,是一片迷人的景,正好落入有意之人的眼中。
远方一座四周挂有横帘的亭内,乾元帝目光沉沉,隔着池畔的树影花枝望向水榭中缓步的美妇。
端午那日,甚至是更早之前,他赠过夫人很多东西,簪子、香包、手镯、耳坠……皆是他精挑细选,却也只能趁夫人小憩时偷偷为其戴上。
皇帝凝神,扫过温渺素净的发簪,不着饰物的手腕,以及空荡荡的腰间。
……什么都没有。
可如今,却有人光明正大地叫夫人俯身,将那灼人眼的芍药簪在夫人的发髻之上。
他却不能。
他却不能……
乾元帝一言不发,指腹一下一下揉着腰间那绣有胖乎乎竹叶的香包。
徐胜瞧得胆战心惊,只觉圣上的心情变幻莫测,“陛下,可要奴才差人请主子娘娘过来?”
皇帝静默,只说了一句“不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