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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零件和工具,但有股机油和金属特有的、让人踏实的气味。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院里有个小子,不学好,跟街面上几个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何雨柱斟酌着词句,“一个叫‘二毛’,一个叫‘三青’,听说手底下不干净。我怕这小子跟着学坏,也怕……他们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韩大爷喝着水,眼睛看着门外,半晌没说话。就在何雨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
“‘二毛’?赵家那二小子?他爹早年跟我一块儿跑过单帮,不是个东西,儿子更青出于蓝。‘三青’是他表弟,一对儿偷鸡摸狗的货色。前几个月,南城副食店那档子事,十有八九是他们干的,手脚利索,没留把柄。”
何雨柱静静听着。
“他们最近是挺活跃,听说跟你们那片儿一个姓贾的小子走得近。”韩大爷看了何雨柱一眼,“那贾小子,是你院里的吧?挺招摇。”
“是。”何雨柱承认。
“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韩大爷重复了一遍,冷笑,“他们最近手头紧,烟都抽不起了。又都是馋嘴的货,见了油水,跟苍蝇见了血差不多。”
这话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棒梗和那两个混混,缺钱,馋嘴,而且胆子不小。
“韩大爷,”何雨柱诚恳地说,“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想被人算计。您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预防的法子?或者,怎么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伸手?”
韩大爷放下搪瓷缸子,从耳朵上拿下那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