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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你为什么把东西放那么显眼的地方?为什么不把门锁好?!”
“东西放哪儿是我的工作安排,为了取用方便。门?我闩了,但架不住有人会撬锁啊!一大爷,您这是非不分了吧?受害者反倒有错了?合着棒梗偷东西有理,我抓贼倒有罪了?”何雨柱声音提高了一些,引得几个路过的工人侧目。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失言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火气,语气放缓,却带着疲惫和深深的忧虑:“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事儿闹大了!棒梗被抓了保卫科,盗窃公物,还有前科!这事儿捅上去,最轻也得开除,重的可能要送派出所,甚至劳教!他这辈子就毁了!贾家……贾家也就完了!”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和恳求:“柱子,算一大爷求你了。你去跟李主任、跟保卫科说说,就说……就说是个误会,棒梗不是去偷东西,是去找你的,或者……或者就说他一时糊涂,东西也没偷成,给他个机会,厂内处分一下算了,别往上报了。看在他死去的爹份上,看在我们多年邻居的份上,行不行?”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易中海。这位老人,一辈子把“顾全大局”、“维护院里和谐”当成信条,哪怕有时候是非不分。此刻,他是真的慌了,怕棒梗出事,怕贾家垮了,更怕他努力维持的“四合院大家庭”的面子彻底撕破。
但何雨柱的心,早已硬如铁石。
“一大爷,”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这话,我说不出口。第一,我不是当事人吗?我去说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