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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轧钢厂和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奇特的氛围里。
厂里,关于棒梗的处理意见迟迟没有公布,小道消息却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要开除送派出所,有人说只会记大过留厂察看,还有人说厂领导们吵翻了天,意见无法统一。
何雨柱照常上班下班,在食堂里一丝不苟地工作,教陈建吊汤、切配、掌握火候。对于工友们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他恍若未闻。只有陈建偶尔会流露出担忧,何雨柱只用一句“做好你的事”便安抚过去。
他知道,李主任在犹豫,在权衡。一边是冰冷的厂规和潜在的管理风险(以及他何雨柱这个厨子的明确态度),另一边是贾家的哭闹、街道妇联的压力、以及易中海等老职工代表可能带来的“不稳定因素”。
但何雨柱不急。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他手里有牌——人赃并获的事实,自己食堂负责人的明确立场,以及……时代悄然变化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和稀泥”式管理产生的不满。
四合院里,贾家彻底沉寂下来。贾张氏不再骂街,但那双三角眼里时刻闪烁着怨毒的光,每次看到何雨柱,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秦淮茹更加沉默憔悴,上班时几乎不敢抬头看人,下班就缩回屋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小当和槐花也变得怯生生的,看见何雨柱就远远躲开。
易中海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背更驼了,眉头锁成了川字。他不再试图找何雨柱“谈心”,看何雨柱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失望,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