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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又累,还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棒梗每天天不亮就灰溜溜地出门,傍晚才拖着疲惫又羞愤的身子回来,进门就摔摔打打,对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没好气。贾张氏似乎一夜之间老了许多,不再高声骂街,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偶尔和秦淮茹低声嘀咕些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听不真切。秦淮茹更瘦了,眼下的乌青挥之不去,在厂里几乎成了透明人,低头走路,不和任何人目光接触。
易中海彻底蔫了。他不再试图主持什么“公道”,也不开什么全院大会,每天上班下班,步履都有些蹒跚,仿佛精气神被抽走了一大半。他看何雨柱的眼神复杂难言,有失望,有不解,或许还有些许被挑战权威后的颓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疏离。偶尔碰面,也只是点点头,便匆匆错身而过。
刘海中倒是精神了些,背着手在院里踱步时,腰板挺得更直,说话嗓门也大了,颇有几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架势。他几次在公开场合,比如全院共用的水龙头边、或者傍晚乘凉时,发表“某些年轻人啊,得势便猖狂”、“不懂得尊敬长辈、团结邻里,迟早要吃大亏”之类的言论,虽然不指名道姓,但矛头指向谁,大家心知肚明。何雨柱只当没听见。
阎埠贵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精明的沉默,除了必要的招呼,绝不多说一句。但他家窗台上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似乎更蔫吧了,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内心的某种不安和计算。
许大茂消停了两天,大概是觉得棒梗的处分“不够劲”,没看到何雨柱“倒霉”,有些意兴阑珊。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