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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雨柱没有丝毫放松。他清楚,这平静只是假象,是暴风雨间歇的喘息。贾家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棒梗的羞辱需要发泄口,易中海的不甘,刘海中的嫉妒,许大茂的挑唆,都像埋在地下的火种,随时可能因为一点火星而复燃。
他依然每晚检查门窗后的简易报警器,依然留意着院里任何不寻常的动静。那本《家庭常见电器维修常识》被他翻得卷了边,他甚至琢磨着,能不能利用废旧零件,做个更灵敏、更隐蔽的预警装置。
这天是周日,厂里休息。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把自己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里都响的自行车推出来,仔细检查、上油、紧固螺丝。前世的他手巧,修车补胎不在话下。正忙活着,阎解成从他家门口路过,看见他,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
“柱子哥,修车呢?”阎解成打了个招呼。
“嗯,拾掇拾掇。”何雨柱头也没抬。
阎解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柱子哥,跟您说个事儿。我昨天……看见棒梗跟‘二毛’、‘三青’那俩人在胡同口老碾房那儿嘀咕,神神秘秘的。棒梗还塞给‘二毛’一包东西,用报纸包着,看形状……像是一条烟。”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你看清了?”
“看清了。”阎解成很肯定,“‘二毛’还拍了拍棒梗肩膀,说了句‘放心,哥们儿记着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继续拧紧车轴上的螺丝。
阎解成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置可否,有些讪讪的:“那……柱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