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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会查明白。我只是觉得……一个真正‘劳累过度、营养不良’的人,应该没这份心思,也没这个力气,更拿不出金戒指,去谋划这些事儿。”
这话,比直接指控更狠。它摆出了无法解释的矛盾,把问题赤裸裸地摊开。
李主任沉默了。烟头烧到了手指,他才猛地一抖,按灭在烟灰缸里。
是啊,矛盾太大了。晕倒是真的,诊断是真的。可晚上的活动,金戒指,也是真的。除非……那晕倒,本身就有问题!
想到这儿,李主任心里一寒。如果连晕倒都是算计好的,那这秦淮茹……心思也太深了!这贾家,也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办事员推开门:“主任,妇联的刘主任和街道王主任到了。”
李主任赶紧起身。何雨柱也站了起来。
进来两位女同志。一位四十多岁,短发,戴着眼镜,表情严肃,是区妇联的刘主任。另一位五十出头,个子不高,脸盘圆润,但眼神锐利,正是街道的王主任。
“李主任,怎么回事?我们接到反映,说你们厂有女工被欺负得晕倒了,还有老人被逼得在厂门口哭闹?”刘主任一进来就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责问。
王主任没说话,目光先扫过办公室,在李主任脸上停了停,又落到何雨柱身上,打量了几眼。
李主任心里叫苦,赶紧让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尽可能客观地讲了一遍。从棒梗偷窃被抓,到贾家不满,再到今天贾张氏闹事、许大茂栽赃败露、牵扯出秦淮茹和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