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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孩子终究是无辜的。但贾家那个泥潭,他不想沾,也不能沾。
“槐花,”他语气缓和了些,“饺子你拿回去自己吃。何叔这儿有,你看。”他指了指案板上正在准备的馅儿和面。
槐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旧棉袄的前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没再说什么,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解,还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重的哀伤。然后,她端着碗,转身跑了,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垂花门后。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师父……”陈建欲言又止。
“和你的面。”何雨柱坐回桌边,神色如常,“解成,刚才说到哪儿了?求导之后,是不是要判断正负?”
阎解成“哦”了一声,赶紧把思绪拉回课本上,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门外。
阎解娣小声问:“哥,槐花姐为什么哭啊?”
“小孩子别问。”阎解成压低声音呵斥一句,心里却也在琢磨。贾家……唉。
这个小插曲,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几圈涟漪,又很快消散。屋里重新响起讨论题目的声音,擀面杖滚动的声音,炉火噼啪的声音。
只是,何雨柱讲题时,偶尔会走神一瞬。槐花那含泪的眼神,像根细小的刺,扎了他一下。不疼,但存在。
半晌,阎解成兄妹问题问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说明天再来。何雨柱没留他们,知道他们还得去别家拜年。
屋里又只剩下师徒二人。
面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