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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婆婆特意指来的!……”
透过窗户缝,能看到刘光天、刘光福俩小子,端着两个点心匣子,挺胸抬头,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穿梭,像两只开屏的孔雀。他们那嫁到城西工人家庭的姐姐回来了,穿件崭新的红呢子外套,烫了头发,抱着个胖小子,正跟二大妈在门口亲热说话,嗓门也不小。
阎解成撇撇嘴,压低声音:“二大爷家这姑奶奶,一年回来显摆一回。去年带的是‘桃酥’,前年是‘江米条’,今年升级成‘京八件’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嫁得好。”
何雨柱没接话。刘海中的做派,他清楚。有点好东西就恨不得全院都知道,本质上还是以前当小组长时那点“官瘾”和虚荣心作祟。他更在意的是易中海家的动静。易家闺女好像也回来了,但没什么声响,安安静静的。倒是贾家,依旧死寂,大过年的,连个亲戚走动都没有,透着一股子被遗忘的凄凉。
阎解成问完题,没马上走,蹭了杯热水,小声说:“柱子哥,我听说……棒梗昨儿后半夜才回来,醉得不成样子,在门口吐了一地,是秦淮茹……秦姐给拖进去的。早上贾家都没动静,估计还没起。”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发表意见。棒梗跟“二毛”那伙人混,酗酒闹事是迟早的。贾家现在没人管得住他,贾张氏只会撒泼,秦淮茹……自身难保。
“师父,”陈建也来了,提着个小布袋,“我娘让送来的,炸糕,刚出锅的,还热乎。”
炸糕金黄酥脆,红豆馅儿,确实还烫手。何雨柱让他坐,陈建却站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师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