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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琢磨。”何雨柱小心地把新电容包好,跟坏的放在一起。
“现在年轻人,乐意学这个的不多了。”老师傅感慨,“都想着当工人,当干部,吃商品粮。这手艺……饿不死,也发不了财。”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饿不死,发不了财,但关键时刻,能救命,能多一条路。这话,他藏在心里。
揣着配到的电容,他心里踏实了不少。等从天津回来,就可以试着把收音机修好。那不仅仅是一个能出声的匣子,更是一扇窗,一个象征——他能靠自己,把坏了的东西修好,把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做成。
回到四合院,天还没黑。院里比过年期间安静了许多,但比平时多了些活气。阎解成趴在他家窗台上,大声朗读着英语课文,磕磕绊绊,但劲头十足。刘海中家传来二大爷训斥儿子不好好学习、只想出去玩的吼声。易中海家依旧安静,但窗户开着,一大妈在门口晒被子。贾家……还是老样子,门紧闭着,但隐约能听到里面贾张氏有气无力的咳嗽声。
何雨柱进了自己屋,开始收拾行李。一个半旧的帆布旅行袋,是以前厂里发的劳保用品。他往里装换洗衣服——两件工装,一件旧毛衣,两双袜子,内裤。洗漱用品:毛巾、肥皂、牙刷、牙膏。吃饭的家伙:一个铝饭盒,一双筷子,一个搪瓷缸子。还有那包工具和调料笔记。
最重要的,是钱和票证。他把厂里给的差旅补贴、自己攒下的几十块钱,还有全国粮票、布票等,分开藏在衣服内袋和旅行袋的夹层里。出门在外,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