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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结账时,赵抗美抢着付了钱。两人走出包子铺,寒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柱子哥,明天几点的车?我送你。”赵抗美说。
“不用,厂里安排车送。你好好上班。”何雨柱拒绝。
“那……行吧。一路顺风。”赵抗美伸出手。
何雨柱和他握了握。赵抗美的手心,有些湿冷。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同屋的人都睡了。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洗漱,躺下。他睁着眼,在黑暗中听着均匀的鼾声,脑子异常清醒。
赵抗美今晚的“饯行”,是试探,也是最后的警告。他们想知道那本笔记的下落,想确认他会不会“多事”。看来,李科长、郑怀仁他们,到底还是不放心。
但他更在意的是赵抗美最后那闪烁的眼神和未尽的话语。这小伙子,知道的恐怕比他表现出来的多,处境也可能比他更复杂。今晚这顿饭,未必是他自愿来的。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天快亮时,何雨柱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天色已明。他起身,开始最后收拾行李。来时的帆布旅行袋,走时也没多多少东西。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吃饭的家伙,那本《烹调原理》,还有胡师傅给的、记录着食堂大致用料的油腻本子——这个他明面上带着。至于那个硬皮笔记本,他昨晚回来后,趁其他人熟睡,已经从废品堆取了回来。此刻,他把它小心地塞进棉袄内衬一个极其隐蔽的、自己缝制的暗袋里。外面再套上外衣,丝毫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