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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师傅,收拾好了?车来了,送你一趟。”
“麻烦王干事了。”何雨柱把旅行袋放进后备箱。
车子驶出食品厂大门,穿过熟悉的街道,驶向火车站。王干事坐在副驾,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问何雨柱学习感受,夸他手艺好,说欢迎以后再来交流。何雨柱都客气地应着,心里却明白,这是最后的“监视”,确保他顺利离开。
火车站依旧喧嚣。王干事一直把他送到进站口,热情地握手告别:“何师傅,一路顺风!回去替我们向马主任问好!欢迎再来!”
“谢谢,王干事请回。”何雨柱接过车票,拎着旅行袋,汇入涌动的人潮。
走进站台,找到车厢,上车。依旧是拥挤嘈杂,依旧是混杂的气味。他放好行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次运气好,有座。
汽笛长鸣,车身缓缓移动。站台、送行的人群、天津站那灰色的建筑,开始向后退去,越来越快。
何雨柱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闭上眼睛。心里那根绷了近一个月的弦,终于,慢慢地松弛下来。
离开了。离开了那些窥探的眼睛,那些警告的话语,那些复杂的算计,也离开了那碗熬得还不错的粥,那笼鲜美的蟹黄包,还有海河边带着腥味的寒风。
一个月,像一场短暂的、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有手艺人的憋屈,有小人物的挣扎,有阳光下的算计,也有暗夜里的微光。他看到了“公家”食堂的无奈与沉疴,也嗅到了“私人”炊烟的顽强与生机。他记下了一本可能毫无用处、也可能带来麻烦的数字,也带